Monday, September 22, 2014

Framtidens former for hem och slum



Fin finländsk formgivning i såväl design för hemmet som framtida koncept för kåkstäder och slum. 

Habitare är samtidigt en mässa med mer vardagliga saker som soffor och sängar, bord och stolar. 

Uppstickaren på årets Habitare är obestridligen en finländsk innovation, konceptet Paracity som kan ersätta slum och kåkstäder och fungera i katastrofområde. Principen är att stapla jättelika ihåliga kuber på och bredvid varandra. Varje kub mäter sex gånger sex meter och utgör stommen till en konstruktion som ska bli världens största trähus. En enda kub jämte en miniatyrmodell blir något av ett dragplåster på avdelningen Ahead som är den sektor där man visar nytänk, nya former och nyaste nytt inom design. 


- Idén är precis så enkel som den ser ut. Man staplar moduler på och bredvid varandra, installerar väggar, dörrar och fönster och skapar ramarna för ett hem. Lite som at leka med lego, fast större. Och när man fogar ihop tillracklight många moduler är resultatet en fungerande framtidsstad för upp till 25000 invånare. Arbetet är redan i gång i Taiwan, berättar arkitekten bakom innovationen, finländaren Marco Casagrande. 


Det allra första Paracity-samhället uppförs på en ö mitt i en förorenad flod i Taipei. Följande projekt är planerat till norra Fukushima där en fiskarby ödelades av tsunamin för några år sedan. 


- Och utanför Indonesiens huvudstad Jakarta ska modulerna bilda en anständig ersättare till slummen där det bor folk som lever på att sortera sopor och avfall. Åtminstone kan konceptet skapa förutsättningar för drägligare livbetingelser, tilllägger han. Paracity går lika bra att tillämpa om man vill ergjuda alternativ till kåkstäder i korrugerad plåt och papp. Golvytan är 32 kvadratmeter men genom att bygga loft blir boendeytan större, och ingenting hindrar att en familj förfogar över flera kuber. 


Kostnaderna för en kub rör sig kring 15 000 euro, och Casagrande berättar att transportlogistiken är sund för att man sammanfogar beståndsdelarna först på plats. Modulerna står pall för översvämningar och jordbävningar och är dessutom brandsäkra. Materialet är crosslaminerade tall- eller granbalkar som tillverkas på en fabrik i Kuhmo. Produkten är till hundra procent finsk och förhoppningen är samtidigt att ta finsk trävaruexport till en ny högre hightech-nivå. 

TEXT: Nina Weckström
FOTO: Leif Weckström

Monday, September 15, 2014

本期人物:马可 • 卡萨格兰

(文)沈书勤 本期客座编辑



AW:和别建筑师相比,你似乎走了一条非常与众不同的

建筑师职业道路,是什么促使你走上这条路,以及为什

么你会选择走这样的一条路?

我想最重要的原因和我的童年有关。我在芬兰北部拉普兰的一个村庄里度过我的童年。我的童年和自然非常亲近,
我的周围住着在森林里永久定居的居民,而那些在北极苔原里居住的萨米游牧民也时常会拜访村庄。夏天的时候我
和小伙伴们一起造树屋,冬天我们就一起用雪造房子。
我记得有一年冬天,我父母带我去芬兰南部的城市看望我的爷爷奶奶,这是我第一次进入城市。城市里的雪是黑色
的,到处都是汽车,噪音让人无法忍受,这对一直生活在森林里的我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刺激。小小年纪的我无法
理解为什么人会选择住在那样的地方,眼前的景象让我非常难过,我想要逃走。
大学时我接受了传统的建筑学教育,那个时候的学校也给了学生自由创造的空间。当我毕业以后,我创立了自己的
事务所并有了一些客户,但我很快便对建筑师这个职业感到十分地灰心。所有的自由似乎都不复存在了。我感觉自
己在编造一个巨大的谎言。于是我和当时的合伙人决定用我们赚的钱来实现我们最后的作品:Land(e)scape。这个
作品完成后受到了广泛的好评,它成了当时许多报纸以及外国杂志的头版头条,我们也因此受邀参加 2000 年的威
尼斯双年展。那个时间点应该算是你所说的那条与众不同的建筑师之路的起点。现在当我回头看的时候,我发现自
己的这条路是一条从来没有其他人走过的路。在这样长的时间里我竟然能一直坚持走下来,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AW:你从第一个作品Land(e)scape里学到了些什么吗?
它和你之后的作品有什么联系?

从这个作品里我学到了非常多的东西,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我意识到了我不仅仅应该做设计,更应该亲手建造出我
的作品。因为只有在建造的过程期间,作品的力量才会慢慢开始向我展现出来,我才算是真正明白了手中的这个作
品意味着什么。但如果我仅仅只是做设计,而把施工交给别人去完成,这个最大的力量永远都不能被释放出来。因
为我发现作品在趋近完成的阶段时总是会经历一些曲折,只有在度过这些曲折后,作品的潜力才能完全被释放出来,
也只有在那个时候,作品才能达到它所能达到的最大高度。

AW:你是如何感知到你正在经历着这些曲折呢?


我能感觉到内心有一种恐惧,我会害怕这个作品并不会太好。但当我不断地尝试后,一些事情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我忽然感悟到我不再是它的设计者,作品比我更加强大,它才是我的主人。我会突然有一种“原来它是这样”的感
叹。于是到最后,我就成了帮助这个作品诞生出来的人。 我意识到作品必须比人更强大。如果你认为你能控制作品,
这是非常错误的。这样的建筑无法达到它所能达到的最大高度。建筑本身必须比建筑师更强大。当有人对你说你的
作品太疯狂,或者这个作品不能成功时,这其实是一个非常好的预兆。这意味着这个作品将会成功。当我在现场的
时候作品才会开始慢慢成形,然后突然之间就爆发出了它本身的力量。但至始至终我必须在那里。这是我学到的第
一件事。
我学到的第二件事是,那些看似非常严格的学科分类: 比如建筑学,景观设计学,社会学,环境艺术等,它们仅
仅是为了学校设定专业而存在,而我本身非常不喜欢这些学科间的分类。这也是为什么我自己从来不属于任何建筑
或者艺术协会的原因,这些组织并不能给我任何东西,相反它们所具有的约束力会在我进入它们的第一时间内出现,
它们只会制约住人的视野。

AW:你的作品让我联想到了一些传统文化里的祭祀
空间,比如你在挪威 Rosendahl 所作的漂浮的桑拿,
以及在蒙特利尔双年展上所作的作品 Chain Reactor
—— 一个在都市钢筋水泥丛林里的一个燃烧篝火的空
间,这些作品在世界不同的地方都被当地人所接受,你
觉得这是因为什么?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的作品所关联的以及我所感兴趣的方向其实并不是文化本身。我对在表层文化下的那个深层的
内核更感兴趣。在世界上的许多地方都存在着非常原始的东西,他们不是文化或者文明,而是一些在地知识 (Local
knowledge). 这些在地知识描述了当地人是如何在这个地方,这样的环境里生存了成千上万年,这至始至终都是一
种在人类和自然之间直接产生的智慧。而文明和文化在很多情况下都是与自然切断了联系的,他们并不关注自然,
而是通过思考产生了书籍,符号等东西,但我对这些没有兴趣。通过我的人生经历和创作实践,我慢慢的发现了一
(文)沈书勤 本期客座编辑 种和这些在地知识取得连接与沟通的方式。所以我所有的作品都是和具体的地点有关的。当我做出这些作品的时候,那些通晓当地在地知识的居民总是能很快的接受并理解我作品的意思,他们能即刻明白我是能理解他们的。所以我
们之间并不需要用语言来沟通,作品本身就已经足够了。这是在世界上每个地方都可以发生的事。在这样的情况下,
语言以及文化都是不需要的。

AW:你觉得将来会有更多这样的空间在现代城市里出
现吗?



以台北为例,我能感受到这座城市是被如此之快的建造出来,以至于那些在地知识还一直保存在那里。现代化的城
市就好像是这个地方最表层的外壳,你只需要钻一些孔, 那些在地知识就会自己显露出来。如此这般像机器一样
的标准化城市,已经出现在了世界的各个角落。但与此同时那些在地知识还一直保存在那里,它们在寻找着一个重
新出现的方式。
但是说实在的,我认为最有意思的地方还是在中国。在 2009 年深圳香港城市建筑双城双年展上,我完成了“茧”
这个作品。我们当时的基地是一块离深圳市政府非常近的,在将会被用来建造高层建筑的空地,在这块空地的边上
是一个建筑工人宿舍,里面住着许多从广西,河南等地来深圳工作的建筑工人。在那里我们遇到一对来自广西的兄
弟,在聊天过程中我问他们除了钢筋混凝土的建筑外,他们真正会做的建筑是什么?这对兄弟马上告诉我,他们可
以用竹子做出任何东西。我好奇的让他们在我面前示范,结果果真是这样。于是紧接着我就和这对兄弟以及两位台
湾的设计师设计出了“茧”这个作品:一个巨大的,原生态的结构,却简单到只是由一个个圈组成。这次经历让我
开始思考:在这个建筑工人宿舍里有来自中国各个地方的人,而他们每个人都带着家乡的在地知识,这些年来这些
在地知识就像潮水一般涌入中国的大城市。这些建筑工人是真正懂得如何利用自然来建造一些特别的东西的,如果
真正利用好了这些在地知识,怎么样的崭新的城市会被建造出来呢?而且也许他们的下一代,这些珍贵的知识就不
复存在了。现在正是一个建造新城市的最佳时刻,一种全然生态化的城市,中国现在有着这种可能性。

AW:你在全世界各地的大学里都开设过建筑工作坊性
质的短期课程,以你的教学经验,你觉得现代建筑教育
中所缺乏的是什么?



我最大的体会是现代大学的力量变得越来越微弱了,与此同时,大学里的学科分类变得越来越强势。人们建立大学
最初的目的是分享知识。学科分类只是后来被发明出来的概念,这是一个次要的东西。但现在我们普遍上都只局限
于自己的学科,同时我们的讨论范围也只局限于自己的学科。所以我认为大学所缺乏的正是它的开放性。大学必须
对多学科制度持完全开放的态度,同时停止那些关于学科界线的讨论。所以与其建立一个具有分明的等级制度与学
科界限的教学机构,我们更需要一些完全自由开放的,没有学科界限的小型教学机构,而这些小型教学机构本身可
以开始做一些实体项目。因为当学生们从那些具有严格学科界限的大学毕业之后,似乎一切都太晚了,他们将会继
续毫无悬念地加入工业化城市的建设队伍。

AW:在“茧”这个作品之后,你的创作比之前感觉更
加“弱”了。我想知道在创作“茧”这个作品时,你是
否从中得到了什么新的启示?



是的,在做“茧”这个作品的时候,我才真正感觉到自己回到了童年,并且重新找到了我最初的创造力。我明白了
建筑是不可能永远存在的,也不可能是永远不变的,事实上建筑是一直在改变着的。有时它会催生新的生命,有时
它变成了废墟,而城市也必须是这个样子的。如果它成了一个固定不变的东西,它便开始制造污染,但如果它一直
对外界做出反应,在生长的同时也在消亡着,那么这个建筑本身就能找到一些平衡。我们关于建筑的概念需要有根
本性的改变。现代建筑的致命点在于它从不对工业化进行质疑,也从不设想工业化进程过后会发生的事。我认为我
们必须绕过工业化来处理一些事情,因为它是引起现代社会里所有问题的根本原因。工业化是现代世界污染的源头,
也是我们忘却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思想源头。我们只是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停的寻找借口,我们真的被工业化蒙住
了双眼。

AW:在你的城市针灸的理论中,那些小型的建筑艺术
装置起着怎么样的作用?

那些建筑艺术装置实际上是起着类似中医里针灸的作用,我们通过这些装置在工业化的城市表皮上“插针”,从而
让城市里的“气”能重新顺畅的流动起来。而这里的“气”指的就是城市的“在地知识”。首先城市的“气”会在
一些地方开始觉醒,慢慢地整个城市都能够感受到一些改变正在悄然地发生。即使我们从没有正面地谈论过我们周
围的“气”, 但它却是真实的存在在城市以及人们身上的。作为一个建筑设计师你并不能真正的设计出这样的变化,
因为这是城市自身的“气”。设计师们能做的只是在这个自然而然发生着的过程中为城市提供一些帮助,使这个发
生发展的过程能够更加顺利的进行下去。当城市的“气”被激活时,媒体能第一时间觉察并开始报道这些变化,政
治家们也因此开始感受到这些变化,然后城市中的变化就开始自然地发生了。我在台北的作品宝藏岩艺术村就是如
此被实现出来的。

AW:如果所有的进程都能顺利地实现,你认为这个过
程所能达到的最终成果是什么?



最终的成果就是我所说的第三代城市。这会是一个生态化的“机器”。我们需要一些工业化的工具来清理城市工业
化的表皮:比方说我们需要一些机器来清理被污染的河流和土壤。这些工业化的工具将被正确地利用,以至于它们
不会产生污染。与城市已存的庞大的工业化表皮相比,他们只是非常非常小的一部分。在第三代城市的发展进程里,
人会成为这个生态化“机器”的引导者,城市会成为自然的一部分。当城市成为了自然的一部分,那些新的在地知
识就变成了城市的现实。 这些新的在地知识开始和新的城市一起产生出来,同时与更大规模的自然进行互动。人
类是这个过程中的一部分。但是在我们达到这个目的之前,我们需要对城市进行一些改造。而我认为能直接表现出
城市“病态”程度的指标就是城市的污染程度。

AW:在地知识在这样的过程中起着什么样的作用呢?


在地知识就是城市的“气”,一股提供生命力的能量,而大自然就是生命的供给系统。这就是为什么在地知识是与
自然相连的原因。工业化宣称自己是独立于自然而存在的,并宣称人类只需要工业,而不是自然,机器会提供给人
类食物,并提供给人类生活的保障。我们因此无视工业化进程中所带来的污染,我们把自己置于机器之中,并因此
洋洋得意。

AW:你认为自然是什么?


自然是生命的供给系统。自然是唯一的真实。所有自然以外的东西都是不同程度的虚构之物。自然是真实的,同时
自然并不需要我们。如果人类突然之间消失了,那又怎样? 自然并不需要我们,也不需要我们的思考。鱼会本能
的游向那条河流,而不是思考着“我需要游向那条河流。” 我们一边思考,一边认为我们的思考非常重要,殊不
知人类思考的重要性是完全被夸大了的。我们的头脑也许是一个并不被需要的东西。我们应该再一次考察什么才是
真正提供给我们生命力的东西。

AW:你在非常早期的建筑师生涯里便开始了与不同人
的合作,你能说说合作对于你自身创作的重要性吗?



在创作时很多时候你需要变得非常自我中心,同时你也需要不停地摧毁自我。因为当你非常强势地坚持着你的态度
时,你会变得非常的“硬 ——你变成了一块石头,而石头是无法继续生长的。你需要发现并坚持你自己的观点,
但同时你也需要不停地摧毁自己的观点,让一部分的自己死亡,而合作正是给了我这方面的帮助。

AW:我注意到你几乎亲身参与建造了你所有的作品。
你能说说作品施工在你的建筑实践中扮演着一个怎么样
的角色吗?在建筑施工过程中你是否学到了一些你认为
非常重要的东西?



我感觉我自身总是在建筑施工的过程中经历着改变。在建筑施工的早期阶段,我试图以非常快的速度确定建筑的尺
度和形体,建造和设计在同一时间发生着。就好比我在给一位远方的朋友写信,而这个朋友正是将要被建造出来的
作品。我们相约在施工现场见面,当我用木条将真实尺度的模型建造出来时,我的朋友便出现了,我在这个时候才
第一次见到了他,才知道原来它长的是这个模样。建筑的个性在这个过程中产生。我需要一步一步地靠近它,才能
将它真正地实现出来。
在最理想的情况下,建筑师能成为萨满设计师,他们是如此地敏感以至于他们能深切地感受到这个地方的集体潜意
识,以及这个地方真实的问题。他们的设计源于他们对这些情况的感知,而他们的设计往往能真正地解决问题。而
绝大多数的建筑师只是在依靠满足客户来取得最大的利益。

AW:我发现你的建筑理论和中国传统的哲学非常接近。
比方说城市针灸术与传统中医的针灸术,以及第三代城
市与中国传统的“天人合一”的哲学观。你是否曾经被
中国的哲学所影响呢?



其实我在去台湾之前便开始了我最初的建筑理论思考。2002 年我曾经受邀为布鲁塞尔市制作了“城市针灸”地图,
这是我第一次进行“城市针灸”的相关创作。我的一位在赫尔辛基大学教书的朋友 Jaakko Hämeen-Anttila 给了
我非常大的启示,他所写的“真实的现实”这篇文章成了我城市针灸研究的基础。在此之前我只是将我的作品看做
是一个个孤立的单体,但从那以后,我开始将它们看做是一个网络: 我首先通过在城市中的特定区域创作艺术装
置来改变这个区域的周边环境,然后再将一个个城市中的装置联系起来,最终人们就能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体验
这座城市。在 2002 的这一次创作中,城市针灸术开始初具雏形。在 2004 年到 2009 年之间,我得到了在台北教
书的机会,也是从那个时候我开始与台湾的建筑师进行合作。之后我被邀请去台湾淡江大学发展我的理论,并开始
教授城市针灸术。

AW:你能说说你对中国建筑发展现状的看法吗?

我知道中国在发生着一些非常巨大的,同时很有意思的变化。许多新的建筑是非常无趣的,同时我也觉得邀请国外
建筑师来设计标志性建筑的这种做法并不十分具有意义。但我曾经遇到过一些非常敏锐且具有前瞻性的中国建筑师,
他们的思考是非常深远的,他们的观点远胜于我所遇到过的任何一位西方建筑师。现在的中国处在一个非常时期,
无数的人们从乡村来到城市,环境遭到了严重的污染,但这些中国建筑师知道社会的变革需要一些时间。他们具有
一些超越表层现状的宝贵认识。

AW:你是否从别的领域里得到过创作的灵感?


我从来没有从建筑领域里得到过灵感。建筑正在丢失掉它人性的那一面 - 情感,戏剧化,同时给予人们一些精神上
的养分。但是现在,建筑的故事去哪里了? 我从电影中得到灵感,那些老电影给过我非常大的启发,电影是从故
事开始的,我认为建筑也应该是这样,建筑和电影应该是一样的。除了电影外我也从普通人身上得到过许多灵感,
比如某个地方的当地人是如何与自然相处的,以及他们日常生活,这对于我来说更具有真实性。




Tuesday, September 9, 2014

Kestämätön kehitys

Sandworm @ Wenduine Beach, Belgium 2012
Kaikki paitsi luonto on ennalta suunniteltua. Luonto on siinä mielessä todellinen, että se ei tarvitse ihmisen ajattelua ollakseen olemassa. Ihmistä viehättää todellisuus, kuten sienimetsällä käynti.

Ihmisen vaikutusta ja suhdetta luontoon kuvataan sanalla ekologia. Ekologinen design on suunnittelua, joka ilmentää ihmisen ja luonnon välistä suhdetta tai joka toimii välittävänä tekijänä luonnon ja ihmisluonnon välillä. Design itsessään ei voi korvata todellisuutta, sienimetsällä käyntiä. 

Ihminen on riippuvainen suunnittelusta, joka sopeuttaa fysiikkamme ympäristön vaatimuksiin. Vaatteet, arkkitehtoniset suojat, metsästysvälineet tai vaikkapa veneet ovat osa ihmisen ekologiaa – suhdetta luontoon, joita ilman, paljaana ja omillamme, emme pärjää. Myös saastuttavat kaupungit, tehtaat, avohakkuut, padot joet ja geenimanipuloidut massiivipellot ovat osa ihmisen ekologiaa ja ne on kaikki suunniteltu. 

Teollisesti kasvava ihmislauma pakkautuu kaupunkeihin, joissa mekaaninen ja digitaalinen kulttuuri korvaavat biologisen läsnäolon luonnon kanssa. Luontosuhteesta erkaantunut ihminen traumatisoituu ja ekologiasta muodostuu terapeuttinen käsite. Ilmasto lämpenee, joet saastuvat, ilma on myrkyllistä hengittää. Ekologiaa tarjotaan kaikissa mahdollisissa muodoissa ja pakkauksissa, joista kaikki ovat suunniteltuja kaupungeista karkkipapereihin. 

Kestämätön kehitys tyydyttää nykyihmisen tarpeet tulevien sukupolvien kustannuksella. Ekologisesti kestävä kehitys edellyttää ihmisen toiminnan sopeuttamista muun luonnon kantokyvyn puitteisiin niin, että luonnon monimuotoisuus ja elämää ylläpitävät prosessit eivät vaarannu. Tämä voidaan saavuttaa vain taloudellisen kehityksen kustannuksella. 

Hyvin suunniteltu kestää. Se kestää aikaa, käyttöä ja loppupeleissä kestää vielä luonnonkierrossakin. Hyvin suunniteltu kaupunki kestää luonnon kiertoa, se kestää olla osa luontoa. 




Wednesday, August 13, 2014

【分享】今年夏天,一腳踏進了廢棄的機器肚子裡

「當人造之物變成自然的一部分時,即為廢墟」
在今年台東的 台灣設計展 Taiwan Design Expo,芬蘭建築師Marco Casagrande將廢棄的老舊糖廠改造成 臺東廢墟學院 Taitung Ruin Academy。走在這座大機器裡頭,身旁是運送糖漿彎彎曲曲的管線,原本轟隆隆的變電箱種起了花草,腐朽的鐵板也鋪上了塌塌米,行走其間感受到自然和人的密切結合,寧靜與和諧不禁油然而生。
※參觀糖廠需提前預約,時間至8/13... See More
<時光開門>打開廢墟重生的大門,一起穿越時空到糖朝

探索東部最完整工業遺跡,來看老糖廠怎麼製紅糖、做罐頭;看閒置空間如何孕育創意、變身大爆發!
更要看芬蘭藝術家馬可•卡薩格蘭如何規劃,將佈滿機械的巨大工業廢墟,變成一個綠意和光影流動的祕密學院。

建於1913年的糖廠,是臺東現存最大的工業遺址,歷從日治、國民政府的經營,到1996年停閉。
2014台灣設計展特別選在臺東糖廠舉辦,讓設計力為原本已經被灰塵覆蓋的歷史空間重新上色,
也讓糖廠成為激發創意與再生的文化創意空間,讓人群再度活絡這個空間。
如果更想知道臺東糖廠的前世今生,可以上本展官網預約報名參觀,20人以上成團,每團40人為限(預約至8/13止!)

穿越時空的路線:天空大舞池→製糖大工廠→東糖文物館。
穿越時間:11:00-11:30、15:00-15:30、17:00-17:30
穿越詳情請看http://designexpo.org.tw/?page_id=5568







Thursday, June 12, 2014


Title: Taitung Ruin Academy
Year: 2014
Artist:Marco Casagrande
Medium: wood, tatami, solar panels etc. 

Artist’s Interpretation:

The Ruin Academy in Taitung, Taiwan is situated in an old sugar factory out of duty. The Ruin Academy is an organic machine. It has grown into the abandoned industrial machinery like an architectural creeper and is now producing humane sugar: creativity. 



The Ruin Academy is continuing its bio-urban research on the multidisciplinary design methodology of the Third Generation City, the organic ruin of the industrial city, urban scale organic machine. The research is tied with local knowledge and is operating freely in-between different disciplines of art and science within the general framework of bio-urban built human environment.



Ruin Academy is an avant-garde fragment of the International Society of Biourbanism, a laboratory which is focused on the biological restoration of the industrial city through punctual interventions as a form of bio-urban acupuncture. 



Ruin Academy is hosting a series of workshops for Taiwanese and international universities and citizen groups. It is producing multidisciplinary research and design for real-life cases in Taitung and Taiwan at large. As a creeper the Ruin Academy can slowly grow to occupy and activate new corners of the Sugar Factory machine. We are industrial insects and the Sugar Factory is our hive for insect architecture.

In the Sugar Factory the Ruin Academy operators are working and living in a machine. The industrial control is opened up in order to let nature to step in. The machine is now growing bamboo, vegetables and fruits. Openings on the roof are letting rainwater to irrigate the different organic layers growing on the machinery. The concrete slab on the floor is penetrated with big holes so that bigger trees can root in the original ground. There is a traditional Finnish sauna in one of the big processing tanks. 


Together with Taitung County Cultural Affairs Department


http://www.biourbanism.org/

臺東廢墟學院工作坊志工招募
【機構名稱】臺東縣文化處、臺東糖廠
【職務名稱】臺東廢墟學院工作坊志工
【職缺類別】志工
【招募人數】20名

【工作內容】
本計劃擬招募20名,對台東廢墟學院有濃厚興趣之學生或社會人士為志工,參與整個計畫空間改造工程的建構。參與者可近距離觀察並協助知名建築師兼藝術家馬可 • 卡薩格蘭(Marco Casagrande)如何將台東糖廠之局部改造發展成台東廢墟學院的整個過程,並對其以「第三代城市」、「生物城市」等概念為核心的未來城市想像有所認識。

【工作坊時間】
2014年7月15日-2014年7月30日,每日9:00~18:00
午休時間:12:00-13:00;周末全日休息
【工作坊地點】
台東糖廠,臺東市中興路二段191號
【志工招募條件】
1.年滿18歲以上
2.對建築藝術文化有高度興趣
3.需全程參與本活動(2014/7/15~7/30)
4.需協助建築施工,故具服務熱忱、耐心與良好體力者為佳
5.需自行處理/支付往返台東交通、住宿
6.無學歷需求或限制,具日常英語會話能力者尤佳
7.男女不拘
【志工福利】
1.擔任志工期間享有保險
2.工作日中午便當(周末不供應)
3.實習證書索取(開放自行申請)
【薪資待遇】
無薪資。
【報名程序】
1.填寫下頁「志工報名表」(電子檔)
2.於2014年6月30日前,回傳電子郵件與志工報名表,主旨請以「臺東廢墟學院工作坊志工招募+個人姓名」,寄至phebea@gmail.com,沈小姐收
3.信件寄出24小時以內,專人回信確認信件收覆,若未接獲回覆,煩請再次郵寄報名表
4.2014年7月10日前,專人通知您錄取本活動志工,無錄取者不另行通知

志工報名表所需資料
若需電子檔,請來信至phebea@gmail.com索取

三個月內近照
姓名
出生日期
手機
e-mail
市內電話:
學校 / 服務單位
系級 / 職稱
語言能力 中文 英文(請簡述聽、說能力)
緊急聯絡人:關係 姓名 手機
保險受益人
用餐 □ 葷 素

Tuesday, June 3, 2014

Casagrande shares space with the jungle

Text Francois-Luc Giraldeau
Photos AdDa Zei
Published in MARK Magazine #50, June/July 2014




Early in his career, Finnish architect Marco Casagrande grasped the need to cut across disciplines - in the arts and applied sciences - to give form to his broad vision of the built environment. His current research involves the development of urban interventions on different scales, projects meat to shape and follow the shift towards a postindustrial city: an organic matrix lying in ruin, within which nature and man-made constructions are closely intertwined.

In the Taiwanese jungle, nestled amid a tangle of tropical vegetation, Ultra-Ruin is autonomous and off-grid. The single-family house was designed to give rise to unfettered interaction between natural processes and built form over time. It epitomizes Casagrande's experimental take on architectural conservation and puts a spin on the established view of bioclimatic concepts employed in the design of residential projects. Here the architect shows his appreciation for the tectonic qualities and the promising adaptive possibilities of a decaying brick farmhouse, a building that had fallen into disrepair and that was - and is - exposed to the elements and to wildlife.


Its renovation appears to have come about both organically and fortuitously. The architect drew upon the existing structure, using only minimal methods and resources to achieve tremendous gains in terms of spatial adaptability and flexibility. Casagrande explains that a commission of this kind "usually starts out with rough sketches and goes forward to small-scale physical models". The architect who immerses himself "in the physical and cultural context of the project", he stresses, is "all the more qualified" to execute his plan properly.


Encompassing two levels, Ultra-Ruin is a free-flowing sequence of serene spaces that engender spiritual reflection while mediating the contrast between inside and outside, deftly allowing one to assert itself within the other. Evoking the building's lush setting are several local timbers, such as mahogany, which was used to construct the walkway that leads to the entrance. Other materials, however, provide a crisp, contemporary counterpoint to nature and to the project's rustic appeal.


Casagrande's work seems to be driven by the desire - if not archaic, then at least unconventional - to build shelters, improvised structures that grow from the inside out to gradually shape and enhance the lives of his clients. Poised between construction and destruction, Ultra-Ruin is an emotional piece of architecture rather than a pragmatic piece of convenience. 



Thursday, May 29, 2014

RUINS OF THE FUTURE

An interview with Marco Casagrande on the significance of ruins by Liva Dudareva / STRELKA Institute


Stalker / Film by A.Tarkovsky

How did you become interested in ruins?
There was a time when I felt kind of sick or kind of disturbed when I was looking at old drawings of ruins, that were displayed most of the time as romantic establishments relating to the period of the Enlightenment. But then I came across the book called “Dialectics of Enlightenment” by Max Horkheimer and Teodor Adorno. They both belonged to the philosophical school called the Frankfurt School. They had to escape Germany during the Second World War, and both went to the US, where they wrote this book. In short, “Dialectics of Enlightenment” is about how industrialism betrayed the Enlightenment. I was reading it, and somehow got interested again in ruins.

What does ruin mean for the city?
IN MY POINT OF VIEW THERE IS ONLY ONE REALITY AND IT IS NATURE. THE OFFICIAL CITY IS GOING TOWARDS FICTION. ITS JUST A SOME KIND OF MAD DREAM OF CENTRAL HIERARCHIES.
I used to live in Taiwan which has lots of ruins. When the Japanese left Taiwan, they left Japanese houses which the Taiwanese didn’t maintain but neither did they destroy them. Taipei has been growing very fast, and so nature had overtaken these Japanese ruins very quickly, turning them into small ecosystems inside the city. When you have a lot of small holes in the city, which nature takes over, they become points of acupuncture. The city is so fat and lazy, and industrial, and these acupuncture points in the form of Japanese ruins are actually doing some sort of good for Taipei in general, and people feel it. People are very interested, and I got interested in the question of how it is possible that there is this official city, which is polluted and basically trying to destroy nature, while inside the city you have people that are very real. They are using the official city in a very organic way and putting some new layers on top of it. I find it very hopeful. Ruins seem to play some sort of part in it. I started to research illegal communities in Taiwan, and in all settlements the jungle was playing part of it, and urban farming was playing part of it, and also the people. I was absolutely fascinated, because in Taiwan these communities could be in very high densities, without design, official systems or central power. They were real. And that is a key word. In my point of view there is only one reality and it is nature. The official city is going towards fiction. It’s just a kind of mad dream of the central hierarchies. Because it is not real, it is against nature and the symptom of that is pollution and so forth.
I got interested in the reality to the point that I asked TamKang University, where I was architecture professor at the time, to find me a ruin, because I could no longer live in a house. I wanted to move into a ruin. My wife would move into the ruin too. I would no longer teach in the institution, and students would also come to the ruin.

Ruin Academy / Nikita Wu
Ruin Academy / Nikita Wu
What kind of knowledge from nature did you gain while living in the ruin?
When I was working in the Treasure Hill, we changed it into the Third Generation City and it was real. Same thing when we moved to the Tea Factory – to the ruin of the Tea Factory. We had to find out what you really need to survive. It is not romantic. For example we had big cobras, that can kill you. I’m living in the same ruin with A cobra, or perhaps many cobras. You don’t leave your food around, because then A mouse or rat comes, and after the rat comes a cobra. These kind of realities start to come out of observations.
For example, the ruins had quite a few bonsais. Bonsai is a tree that has found out that The human made environment is an environment where he can live. The same tree could grow 20m high just 10m away from the ruin. But when he is living in the ruin, for example in an empty windowsill that has little topsoil, he decides to stay 50cm. He knows how water is coming in and how the sun is circulated, but also how strong the structure of the bricks is. I have followed this process. He doesn’t grow, he stays there. You can scale these things up and down, but it takes a bit of time to observe them, and you need to be there, and you need to be normal, because research is not normal and design is not normal. When things become normal, then you actually start finding something real.
The only way to feel normal is with nature. The whole mindset of nature is about A constant exchange of energy, and you are part of that. If i really put my energy in nature, if i go skiing, build a fire, pick mushrooms, I feel this energy exchange and it makes me feel normal. When I am in the city I won’t do that. Maybe I can, but still I do not feel totally normal.

Do you think you can bring this feeling of normality to the cities somehow?
Not somehow but totally. The answer must be totally and that’s the Third Generation City. The city must become part of nature, and then this energy exchange and everything will be normal.

Ruin Academy / Nikita Wu
Ruin Academy / Nikita Wu
It is about finding a balance?
…some sort of total chaos.
THE THIRD GENERATION CITY IS NOT SOMETHING THAT WE DESIGN. IT IS NOT AN ECO-CITY. IT SHOULD BE MORE LIKE AN ACCIDENT, SOME KIND OF JUNGLE.
The main challenge is to start giving up. Industrialisation has become more dominant or more powerful in our minds than nature. We became a long time ago the servants of industry. Now architecture and urbanism is at this point where we must start opening up, we must start to give up in order for nature to step in. We think our mechanical reality is independent from nature, but that’s a joke.
The Third Generation City is not something that we design. It is not an eco-city. It should be more like an accident, some kind of jungle. At the same time the whole system will be dying in one corner and in some other corner it will be coming up. There will be battle. It’s not a harmonious thing, it generates energy. Treasure Hill where I was working was very close to it.

You mentioned how illegal communities are using the official city. I wonder if an illegal city can exist without a legal one? Can a bottom-up approach exist without a top-down?
I THINK WE NEED A CONSTANT REVOLUTION, ESPECIALLY IN THE CITY. IF THE CITY BECOMES TOO FIXED AND TOO OFFICIAL IT IS A POLLUTION IN ITSELF, BUT WHEN YOU HAVE THIS CONSTANT REVOLUTION IT BECOMES SOME SORT OF ORGANIC MACHINE.
I think we need a constant revolution, especially in the city. If the city becomes too fixed and too official it is a pollution itself, but when you have this constant revolution it becomes some sort of organic machine. Whether this can be achieved with illegal communities or self-organised communities, or bottom-up communities, or peer to peer solutions, or whether the official plays any part in it, I don’t have the answer. I think they are all part of it, even the official, but it won’t be a linear process, and it won’t be a circular process. It has many layers, and these layers are not layered on each other, but rather overlapping, slicing each other. The places where slicing happens are where the energy points are – the hotspots, what we are talking about in urban acupuncture. How to interpret and understand that energy exchange or even information matrix is not easy, but it is probably an architectural task.

You talk about Third Generation Cities in the context of existing cities. What about new cities built without a context? Perhaps you could refer to the Asian conditions.
It’s hard to say what the Asian phenomenon is in general. I guess it is the same talk we had in Finland in the 70s, 80s, and even 90s, where people were moving to the cities from the countryside. They were forgetting original values, forgetting how to live together with nature, and becoming a city man. Asia is doing the same thing, but on a very, very big scale. We were doing a project in Shenzhen with some migrating workers. They all came from the countryside, and they were all so clever. They knew how to build with bamboo and different kinds of materials, but those same people were building skyscrapers that all look alike. This is a moment when hundreds of millions of people are moving into the cities. They are bringing local knowledge from the countryside to the cities, originating from different parts of the country. China would be really clever now, if it could start to really appreciate this movement from city to countryside and use the local knowledge pouring into the cities. From this perspective it could become a Third Generation City.

You talk about local knowledge accumulated from previous generations. It is interesting to think what kind of local knowledge our generation is producing. What will we leave for the future?
Very good question, probably nothing so far. … Looks like zero. It looks like the city is the end.

Really?
Yes, maybe through ruins there is some possibility. The ruins in this case become like the Zone in “Stalker”, but you need the Stalkers.

But on the other hand “Stalker” also shows that you walk in the ruins in order to find the answer. But to find the answer you need to ask the right question.
The Zone is just nature. We have been in the city for so long that we don’t even know how to go to the forest. You disappear, and therefore you need just a normal guy who can set up a fire and catch a fish.
You need a guide?
Yes, yes, architects should become the Stalker.
Stalker / Film by A.Tarkovsky
Stalker / Film by A.Tarkovsky
Do you think a reversed scenario is possible: city man going back to nature?
I think that the big process is that most people will be located in the cities. They will be fed genetic food and will have such powerful information systems that you will be able to tell those people whatever you want. They will be completely dependent on social media. They will become this genetically manipulated information souls living in the city. But despite this mass of total uselessness they are still humans. They still have some basic human heart, and some strange good things will start coming out of that. Maybe that is the new local knowledge.

Tuesday, May 20, 2014

Marco Casagrande: Real Reality

 
FOR IMMEDIATE RELEASE

Marco Casagrande: Real Reality

June 12 to July 18, 2014
Opening Reception: Thursday, June 12, 7:00-8:30 p.m.

HANCOCK, MI – Marco Casagrande: Real Reality will be on display at the Finlandia University Gallery, located in the Finnish American Heritage Center, Hancock, from June 12 to July 18, 2014.

An opening reception will take place at the gallery on Thursday, June 12, from 7:00 to 8:30 p.m. The reception is free and open to the public. Refreshments will be served.

Moving freely between architecture, landscape architecture, environmental art, urban and environmental design and science Casagrande’s work encompasses a broad vision of the built human environment.  Structures that respond to nature, designed with local materials and built with local building practices, change over time as they age in situ. 

Since 1999 Casagrande has created 65 cross-disciplinary, ecologically conscious architectural installations around the world.

In all of Marco Casagrande’s work, there is a search for a subconscious architecture, a real reality, and a connection between modern people and nature. He believes that one should not be blindfolded by stress, the surroundings of economics, and the online access to entertainment or information. “What is real is valuable,” says Casagrande.  “I want to design shelters in nature for honest people.”

Last year Casagrande was awarded the 2013 European Prize for Architecture.  This award was designed to support those influential European architects who are blazoning a more humanist and social-based architecture and recognize their pursuits and their achievements before a European and world audience.

“Casagrande is one of Europe’s new young breed of architects,” states Christian Narkiewicz-Laine, the Finnish Museum President of The Chicago Athenaeum, “who have expanded the traditional boundaries
of architecture, pushing that envelope beyond ‘accepted norms’ and the ‘standard perimeters’ of design practice, to include architecture as environmental art and sculpture, while embracing sustainability, humanism, and the public’s right to an appropriate architecture and urban design that reflects and respects human values, dignity, and self-esteem.  Casagrande is a model for today’s young design professional.”

Casagrande’s work has been widely exhibited internationally including the World Architecture Festival (2009), Hong Kong & Shenzhen Bi-City Biennial (2009, 2012), Victoria & Albert Museum (2010), World Design Expo (2011), Beufort04 Triennial (2012), Austrian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MAK “Eastern Promises” (2013, Buenos Aires Architecture Biennial (2013) and China Central Academy of Fine Art CAFAM Biennale (2014), among others.

His work has been critically acclaimed, winning awards including the World Architecture Community Awards (2009), World Architecture Festival Award (2009), Architectural Review House Award (2010), World Architecture Community Awards (2010), Red Dot Design Awards (2012) and Russian Architects Union’s Zeleny Proekt (Green Project) 2012 competitions. He also won the International Committee of Architectural Critics CICA Award 2013 for conceptual and artistic architecture.

Currently Marco Casagrande is the Principal of the Casagrande Laboratory Architects in Finland and WEAK! in Taiwan together with Prof. Roan Ching-Yueh and architect Hsieh Ying-Chun. He directs the independent multidisciplinary research center Ruin Academy based in Taipei, Taiwan and Artena, Italy and is the Vice-President of the International Society of Biourbanism.

“Real Reality” will be on display through July 18, 2014.

The Finlandia University Gallery is in the Finnish American Heritage Center, 435 Quincy Street, Hancock. Gallery hours are Monday to Friday 8:00 a.m. to 4:30 p.m., or by appointment.
For more information, call 906-487-7500.

Photo captions:
Photo 1: Marco Casagrande, Sandworm, 2012
Photo 2: Marco Casagrande, Ultra-Ruin, 2013

Photo 3: Marco Casagrande at Shenzhen Biennial



Friday, April 25, 2014

OGRÓD - DOM

Anna LipiecSztuka-Krajobrazu


Ultra-ruin to malownicza realizacja architekta Marco Casagrand polegająca na zagospodarowaniu ruin dawnej ceglanej farmy. Zlokalizowana na styku tarasowych pól i lasu budowla, łączy w sobie drewnianą architekturę i naturalistyczne rozwiązania ogrodowe.


Założeniem projektanta było zbudowanie domu o otwartej formie. Z uwagi na to, że dom jest mocno otwarty na otoczenie, ogród i architektura przeplatają się ze sobą. Na pierwszy rzut oka, widz nie jest w stanie ocenić gdzie jest granica pomiędzy naturą a dziełem ludzkich rąk. Niektóre z ogrodowych tarasów, przypominają kolejne pomieszczenia domu.

W ogrodzie – domu przeplatają się trzy podstawowe materiały: cegła, drewno oraz roślinność. Dodatkowo w projekcie użyto takich materiałów jak kamienie, żwir, glina.


W wielu miejscach drzewa przebijają się przez architektoniczną strukturę i to one dyktują jej ostateczną formę. Przykładem może być jeden z tarasów, który przecinają korony sąsiadujących drzew. W niektórych punktach ściany zostały utworzone z pnączy.


Wszelkie nowoczesne elementy oraz materiały budynku zostały ukryte w stonowanej drewniano ceglanej powłoce. Forma nowych nasadzeń całkowicie podporządkowuje się sąsiadującemu krajobrazowi. Ogród zdaje się być całkowicie dziki i naturalny.


Projektant: Marco Casagrande
Lokalizacja: Taipei, Taiwan
Powierzchnia: dom – 210 m2, tarasy i ogród – 520 m2
Realizacja: 2013
Zdjęcia: AdDa Zei


http://ultraruintaipei.blogspot.fi/

Thursday, April 24, 2014

ULTRA-RUIN

Alberto Mengual Muñoz @ URBIPEDIA

Ultra-Ruin, obra de Marco Casagrande terminada en 2013 en Taipei, es un organismo de arquitectura de madera que crece a partir de las ruinas de una casa de ladrillo rojo abandonada en un lugar de encuentro de granjas aterrazadas con la selva. La débil arquitectura sigue los principios de Open Form y se improvisa en el sitio en base a instintos que reaccionan en presencia de la selva, la ruina y el conocimiento local.

Ficha técnica

  • Arquitectos:Marco Casagrande
  • Project Manager: Nikita Wu
  • Equipo de Casagrande Laboratory: Frank Chen, Yu-Chen Chiu
  • Materiales: Mahogany, Zelkova, Camphor, Taiwan Cypress, bronze, steel, stone, brick
  • Localidad: Yangming Mountain, Taipei, Taiwan
  • Situación: ruin of an abandoned farm house and surrounding terraced farms
  • Espacio Interior: 210 m2
  • Área de terraza: 520 m2

Descripción

El complejo cuenta con una gran variedad de espacios multifuncionales y plataformas que pueden ser activadas para diferentes funciones de la vida y la meditación. La continuidad espacial entre los espacios interiores y exteriores es flexible, también el interior está al exterior y la selva está al interior. El Ultra-Ruin es un instrumento arquitectónico interpretado por la naturaleza, incluyendo los humanos. El usuario principal es una familia privada, pero el espacio se abre ocasionalmente para reuniones más amplias.

Ultra-Ruin es más un accidente orgánico, que un espacio basado en el control industrial. El accidente es mayor que el control arquitectónico. El control arquitectónico se ha abierto con el fin de dejar que la naturaleza intervenga y tenga lugar el error humano. Con el fin de entender la dinámica de un accidente hay que estar presente. Estar presente es la clave de todo arte.
La arquitectura no es un lenguaje independiente y la arquitectura no habla sola. La arquitectura necesita de la naturaleza para convertirse en parte de la naturaleza. Ultra-Ruin es una condición post-ruina, donde el ser humano ha vuelto a la casa/ruina y comparte el mismo espacio con la selva.
Ultra-Ruin se ha desarrollado en un diálogo cercano aún en curso con el cliente desde el año 2009. La primera reacción de arquitectura fue construir una mesa alrededor de la cual pudieramos hablar. Luego, para construir un refugio para esta mesa. El resto de Ultra-Ruina ha crecido alrededor de este impacto inicial. Todavía seguimos hablando y Ultra-Ruina sigue creciendo como una forma abierta.
La primera maqueta de Ultra-Ruin fue realizado para el Museo Victorial & Albert de Londres en 2009. La actual villa/ruina ejecutada en Taiwán ha crecido a partir de esta semilla.

COMMEDIA DELL'ARCHITETTURA

La Arquitectura da las órdenes y los arquitectos escuchan. En realidad la naturaleza da las órdenes y la arquitectura toma forma. El arquitecto es un chamán del diseño que se comunica con esta realidad. El diseño no puede sustituir a la realidad, la naturaleza. El control humano debe abrirse para permitir que la naturaleza salte al interior. La arquitectura debe ser arruinada. Ruina es cuando el hombre se ha convertido en parte de la naturaleza.
Estar presente es la clave de todo arte. El arquitecto es un instrumento específico a través del cual la gran voz de la arquitectura empieza a resonar y encontrar la forma. Esta gran voz es débil y necesita una gran presencia, sacrificio y sensibilidad para ser escuchada. El arquitecto es uno de los seres sensibles paraa escuchar esta voz y proteger el sonido. La Arquitectura es o no lo es. No se puede especular. La arquitectura es una verdadera realidad.

Que le ocurrió realmente a Porcupine?
Un día regresó de la Zona y se convirtió en increíblemente rico, increíblemente rico. A la semana siguiente se ahorcó.” – Stalker, Tarkovsky

La gente vive en el espacio y esta conexión puede ser arte, algo superior a lo que podría ser diseñado. La arquitectura es un accidente, que es algo mayor que el control humano. Con el fin de comprender el accidente y dejar que la vida corra a través de él, uno debe estar presente. Estar presente es la clave de todo arte. Esta fisura en el control humano es el punto de acupuntura por el que el organismo de la arquitectura puede crecer. Biourbanismo es la ciudad de las fisuras. La arquitectura es un mediador entre el hombre y la naturaleza, conectando la naturaleza humana con el resto de la naturaleza, la realidad. La arquitectura es el arte de la realidad.

Planos